良抓耳挠腮,索性直接下台和人打一架,宣泄心中的烦躁。
一场比试过后,毕良找准时机潇洒的纵身跃入台上,环顾四周大声喊道“吾名毕良,谁敢挑战我,我将终结他的生命!”
一刻钟后。
毕良被人抬下斗法台,贾梦琰见了忍不住扶额叹气,心中想着某个家伙要是有毕良一半的精神就好了。
又一场比试开始,这次上台的是一名青衣少年,在他上台的那一刻贾梦琰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少年,比起月余之前,他已消瘦了不少,明明尚且年少却给人一股暮气沉沉的感觉,贾梦琰不知不觉间竟有些心疼。若是当初自己没有邀请他,若是那夜随他一起去追击那麻衣少年,他也许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孤独。
斗法台上,千寒依旧是以连绵不绝的风刃压制对手,和他对战的弟子以岩壁阻挡,可那一层薄薄的岩壁未能阻挡几个呼吸便被侵袭的千疮百孔,对方见实力差距过大,只好主动认输。
千寒下台之后就欲从侧席离去,毕良也早已再次埋伏多时,他鼻青脸肿的搂着千寒的肩膀说道“打得不错,和我不分伯仲。”
千寒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饶是以毕良的修为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干脆直接开口道“上次历练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后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你不会真的被人夺舍了吧。”
“我没事,只是最近想静心修炼,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不要打扰我。”千寒淡淡的说道。
“好呀,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烦你了。” “说吧。”
“我和贾梦琰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千寒脸上忍不住抽动了几下“我选择把河抽干。”之后无论毕良再怎么纠缠,他全都置之不理,返回看台后不是闭目修炼,就是盯着斗法台发呆。毕良在他身边无聊的脚下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房子。
一场场的比赛如走马观花般进行着,千寒上场四次,次次都以连绵的风刃和灵动的身法与对手消耗周旋,无论是经验丰富的法修亦或者是刚猛迅捷的体修,无一不败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