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锁住,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陈得令原地回了回神,就准备离开。
刚走几步,眼睛余光就看见墙壁上,贴着一张招租广告。
“哎大爷,这是你贴的吗?”
“废话,不是我贴的,难道还是你贴的不成?”
“那我能租吗?”
“随便你,不过一年起租,一次性付清一年的房租费。”
听了大爷这话,陈得令又看了看大爷隔壁那间空屋子,空间不小,稍微装修一下,倒是可以弄出个一室一厅来。
只是这里比较偏僻,加上这屋子属于危房,随时都有可能被拆除,所以陈得令有些犹豫起来。
但他又想到钟舞,想到那封情书。
于是他最终还是决定,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万一钟舞哪天心血来潮,也回到了这里,他们岂不是又可以见面了,说不定还可以再续前缘呢。
更何况,反正他也要搬家了。
“行大爷,我租了,明天就搬过来。”
“先交五百块钱的押金!”老头直接一伸手。
陈得令也不含糊,直接付给老头五百块钱押金后,就骑着电动车回去了。
“嘶!怎么还在疼,难道是伤到骨头了!”
回家路上,陈得令感觉手臂疼痛并没有消除,反而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无奈之下,他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卷起袖子,查看起伤势来。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之下,陈得令瞬间懵逼。
在他右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令牌形状的红色印记,就好像有人用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印在他手臂上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老头干的!”
陈得令仔细看了看,发现手臂上的印记图案,好像一条鱼。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雕刻着锦鲤鱼的令牌印记。
“叮咚!”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
陈得令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