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考得如何不知道,她觉得自己需要二次补考,但不敢跟瑈柔说,害怕辜负了她一片辛劳。
后来结果出来,居然还是高分。
听到同样补考的人说“补考是交钱就过”,心里就郁闷了:如果她以后一直挂科,是不是可以一直拿钱买回来?虽然她没钱,但璘睿有的是!如果她用钱买分数,这个大学读得有什么意义?
她又不开心了。对着贺璘睿发了一顿火,贺璘睿非但不生气,反而对她百般好。
她猛地哭了,抱着他:“璘睿……我觉得自己好讨厌!”
“你不讨厌。”贺璘睿说,“你不开心,就会乱想。”
“你不知道!”清苓痛苦地说。
好多事,她都不能跟他说;很多心情,她自己都闹不明白;她有各种担忧和害怕,很多烦躁和痛苦,可她倾诉不出来。
慢慢地,她发现她和贺璘睿之间,又处于一个不对等的位置。
他总是在将就她、讨好她,可她还是觉得孤单,还是没有安全感。
她想索求更多,同时又害怕他的好,想摆脱这一切。
国庆节前,贺璘睿问她要不要出去旅游,好散散心。她想到又要麻烦他,让他操心,果断地摇头。
然后她慢慢地想,觉得自己真的需要散心一下。可她不想麻烦任何一个人,想自己走出来。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突然做了决定,来得十分突然。
但就是这个决定,让她心情好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又有了活力,眼前一片繁花似锦。
她要出去走一趟,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也或许,好几年。
“璘睿。”
“我在。”贺璘睿搂着她的纤腰,轻轻地叹气。
怎么就这么没安全感呢?他一直在啊,为什么要一晚上喊他好几次?
清苓翻身趴在他身上,低头吻着他的唇,轻柔如蝴蝶的羽翼。
吻了片刻,贺璘睿就有些受不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她了!天天晚上抱着她,本来就够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