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就不要再拖延了。”
第二日到了机场,楚父率先去了兑换钱币的地方,换了一些钱给楚满。
将钱塞进楚满的包里,楚父掩不住满脸的担忧:“给你钱了,你可别亏待自己。”
楚满点头收下,乖乖揣好。
去检票的路上,王姨拉着楚满的手,不放心地叮嘱:“上次庄医生开的药,你没喝几天,这国外也不能带,你得记着庄医生的话啊,不能再任性了。”
楚满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目送着他们进了候机厅,楚满转身离开机场。
机场离酒店挺远的,之前开车都要一个小时,更别说走路了。
阴暗的天空还飘着小雪,纷纷扬扬堵住了道路。
可楚满就是想要走回去。
连上耳机,今天披散着头发,楚满戴上面包服的帽子,恰好遮盖住漫天飞雪,周边的一圈绒毛,还能接住雪花。
路线记不住,楚满顺着当地公交车的路线,沿着公路,慢慢走在街上。
之前没关注过,楚满现在才发现,原来街边的商店,才是这种城市的精华。
一户户小店,各自有着不一样的特色,橱柜的装饰,尤为明显。
回到酒店的时候,身上的面包服已经湿透了。
洗了澡,换了睡衣,楚满躺在吊椅上,身上盖着毯子,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
房间很是安静,耳边没有了王姨常常唠叨不能着凉,感觉不一样了。
楚满喜欢热闹。
因为她本人很安静,除了在很熟的人面前喜欢撒娇,喜欢找话题,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很安静。
瞥见远处浸在暮色中的教堂,楚满收回视线,收了毯子,回了房间。
看了会路上经过书店买的书,楚满困意来了,这才躺下睡觉。
第二日,楚满绑了个丸子头,戴上浅蓝色小碎花发圈,换了件浅紫色的碎花连衣长裙,外套紫色短款羽绒服,肤色的加绒打底裤,蓝色雪地靴。
画了个淡妆,楚满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