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不多,但新西兰还是比北京晚了几个小时。
第一天,五个人躺在床上倒时差。
楚满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王姨已经端着热可可,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看雪。
爬起来洗漱,楚满随意扎了个双丸子头,别上两颗小花夹,换了身天青色的长款面包服,里头是奶白色的高领毛衣,穿了条加绒加厚的灰色健美裤,白色雪地靴。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文静。
推开阳台门,王姨看见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醒了?过来坐。”
楚满乖乖坐下,手上端了杯王姨递过来的热牛奶,慢吞吞的喝。
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缓缓落在王姨的毛衣上,楚满能看见一朵朵花,晶莹剔透,可惜没一会就消融了。
王姨放下热可可,看着远方的教堂:“小裎刚刚过来了,说了今天的安排,说是去体验一下隧道海滩步道,离这应该不远。”
楚满点点头,舌尖舔了下嘴边的牛奶胡子:“可以,什么时候去?”
王姨下了吊椅,进了房:“他们一会吃完早餐会过来敲门。”
王姨话音刚落,门就响了起来。
王姨回头,笑着看向阳台的楚满,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看,我没说错吧。”
楚满无奈笑笑,示意她赶紧开门。
敲门的是楚裎。
背了个登山包,手里拿的是但尼丁的地图和旅游攻略表:“吃好了没,收拾一下咱们就走了。”
王姨点头:“放心吧,最懒的小懒虫都已经打扮好了,我们一会就好。”
楚满听见,不满的反驳:“我才不是什么小懒虫呢。”
王姨回头,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不是小懒虫。”
话虽然这样讲,但面上表情不是这样。
楚满愤愤的喝完牛奶,端着餐盘回房。
抹了点显气色的口红,楚满扒拉些碎发下来盖住耳朵。
双丸子头戴不了保暖的帽子,捂不暖耳朵。
给王姨细细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