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帮忙。
王姨将长勺递给王叔,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挨着楚满坐下。
“小满,你这孩子我们一向都不担心,怎么这次就犯了糊涂?没有人愿意忘记对于自己很重要的记忆,你也是,王姨也是,更何况你的脑袋不只是会丢记忆。”
正想再多劝几句,王叔喊了王姨去厨房熬药,这才咽下了话语。
楚满都只是静静听着。
现下,王叔和王姨在厨房,楚裎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就训过了,此刻没什么话可讲,正调台至财经。
唯有楚父,话也不说,只是看她,眼眸中尽是商人的狠厉之气。
楚满缩了缩脖,静默了几秒,主动开口解释:“因为琴琴他们约我一起,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扫了眼楚父越来越沉的眼眸,楚满赶紧说出下半句:“但现在毕了业,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我肯定会掌握好分寸的。”
楚满言语间尽是真诚,楚父缓缓叹了口气,摇着头去了书房。
楚满知道,楚父是去书房看楚母的照片哭诉了。
还没到吃饭时间,楚满回了卧室。
将长发随手扎了个丸子,楚满靠着飘台抱膝坐下。
飘台外是小区的人工湖,里面种满了荷花和睡莲。
恰逢荷花的季节,人工湖尽是青绿的莲叶和粉嫩的花苞,煞是好看。
手机铃声唤回了楚满的失神。
是顾谚打来的电话。
“满满,你回了西市吗?”
楚满看了眼映在阳光下的花苞,轻轻“嗯”了声。
“阿琬让我问你,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吗?她想去南方的一些小镇子看看,问你想不想一起?”
楚满收回视线:“不了,你们去吧。”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家里有些事,不太能够走开。”
顾谚也不逼她:“那行,我一会跟阿琬说。”
楚满顿了顿,叫住了想要挂电话的顾谚:“顾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