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索了番,顾谚偏下头,将额头抵在楚满的脑袋,声音低哑:“满满,怎么了?不能走了吗?”
楚满收回视线,调整了下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顾谚的胳膊,语气坚定:“没事,走吧,咱们下去叫车。”
顾谚顺势就将自己的脑袋靠着楚满的脑袋,鼻尖都萦绕着楚满发丝上的洗发水味。
踏上一楼的地板,楚满这才松了口气,加快了步伐去门口。
在门口站定,楚满一只手扶着还在醉酒的顾谚,一只手掏出手机,准备网上约车。
恰好附近有个接单的司机,没两分钟就在酒店门口接上了楚满和顾谚。
楚满先将顾谚放进去,这才跟着进去。
刚坐下,顾谚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楚满无奈的看过去,见某人不仅抓了她的手,还将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还两只手抱着。
往外抽了抽,没抽动,楚满也就随他了,只让司机开快点。
车窗外,华灯初上,霓虹灯的色彩在快速的往后退,换了一个又一个颜色,唯有他和她在此刻是固定的相伴。
司机很快,路上车也不多,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了公寓附近。
下了车,楚满付了车费,再看了眼时间。
十点半了。
抿唇,楚满看了眼身边的顾谚,还是决定先把顾谚送回去。
在保安那做了登记,加上顾谚的刷脸,楚满很容易进了小区。
站在分岔路口,楚满拍了拍顾谚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顾谚,你先别醉,先告诉我你家往哪走?你住哪一栋,哪一楼?门牌号多少?”
楚满虽然在川城和顾谚他们在一起玩了一年左右,但她很少去顾谚家,基本都不认识路。
顾谚只好睁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为楚满指明道路,最后顾谚家门都是顾谚自己醒着开的。
将靠在她身上的顾谚放在沙发上,楚满揉了揉肩膀,就想转身离去。
余光瞥见沙发上穿着单薄的顾谚,楚满想了想,还是进屋抱来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