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初听见老班讲谁又因为熬不住高三的压力,从最高的回城大桥跳了下去,我就一哆嗦。”
“我这一年,爸妈每天都发消息摧残我的意识,我每天都失眠,要靠着失眠药才能睡下去,我真的很绝望。”
“幸好现在结束了,你也能放松一点了,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我也没办法,我爸妈每天都逼我,要我好好学,考上好学校,每天都在打击我,说我越来越差,我真的到绝路了。”
身旁的女生坚持不下去,最后还是崩溃大哭。
所幸人多,聊天的音量也大,女生的哭声也压了下去,除了周围的人,没几个人关注这边。
楚满呼出一口气,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纸巾,边掏边嚼嘴里的鸡肉。
抽出纸巾,细细擦拭女生脸上的泪珠,楚满嘴角噙笑,眉眼温柔:“好了,女生的眼泪是很珍贵了,你这一会就哭出去了一座金山,你说你亏不亏?”
见女生接过纸巾,楚满立刻又抽出一张:“你跟你爸妈好好谈谈,如果能够让他们谅解你最好,如果不能,就尽量让自己独立起来,为自己活。”
女生收了眼泪,朦胧着一双泪眼,抽抽搭搭的看着楚满:“楚满,你真好。”
楚满:“……”
我之前给你们的感觉是个大魔头吗?
后来聊着聊着,女生也抛弃了果汁,让服务员拿了酒精度数较高的果酒。
楚满委婉拒绝了果酒,仍然坚守着最后一瓶橙汁。
酒过三巡,女生们都醉得七七八八了,已经在开始发酒疯,更别说从一开始就喝着酒的男生了。
顾琴琬也喝了不少,此刻正抱着麦克风不撒手。
楚满喝下碗中的鱼汤,看着周围似乎进了疯人院的场景,无奈的扶额。
抬眼望去,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马赛克。
不怪楚满,她下午走的急,忘了带眼镜,之前能看见最先讲话的男生,是因为那男生就在楚满前面那张桌子,离得近,她当然能瞧见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