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身上求他,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
“你做什么?”安宁赶紧将他摁回到床上,然后按照医生教导的干脆利落拔下了针头。
看到他的动作,季瑾才注意到,原来那瓶药已经空了。
“医生说,你手上的伤口近期不能再沾水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打理一下吗?”安宁看着季瑾有些潮意的睡衣,和被褥,知道这个人微微有一些小洁癖,便出声问道。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季瑾受宠若惊,涨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少罗嗦。你是傻了吗?明明告诉你,你的手不能沾水。”安宁懒得再征询他的意见,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后,打来了一盆热水,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男人的衣物,然后拿起毛巾,简单的替季瑾擦拭身体。季瑾挣扎不过,只能由他去了。
半夜十二点,睡了一天的季瑾此刻已没有半分睡意,想起今天安宁对他说的话,想到今天安宁突然转变的态度,他只觉得更加不安起来。他从未如此热切的盼望着自己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眼前的情况简直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在割他的肉,端的是折磨人。
一个月过去了,季瑾的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安宁在陪季瑾拆完线后,便主动约季瑾来到了一家茶馆里。
季瑾看到安宁的架势就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来了。
待侍应生将他们点的茶点送了上来后,安宁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后看着对面忐忑不安的季瑾,悠悠地说道:“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简直疯了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可是你却一个也没回给我。”安宁放下了茶杯,直视着他说道:“我就想问一句,你觉得有意思吗?”
季瑾的的喉咙一哽,眉眼间散发出一股苦涩之意,这件事是他目前为止最后悔的一件事,他辩无可辩,“我很抱歉。”季瑾缓缓说道“我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就因为你自己心中的一份不确定就可以,偷亲了我就跑吗,这么多年连个音信都没有吗?”安宁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