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于变相告诉了那些记者医生的话都是真的,楚枫真的有可能醒不过来了吗。
听着电视里女主持兴奋的声音,安宁干脆关掉了电视,亲了亲怀里的茶杯说道:“算了,看得怪闹心的,我们不理这些人了,睡觉去。”
安宁并没有吧楚枫放在原主事先给他准备好的小窝里,而且拿来一块沾湿的毛巾,细心的帮它擦好四只脚爪之后,关上灯,把它抱上了床。
“茶杯,还是你最乖,从来都不会惹我生气。”安宁轻轻的亲了一下楚枫的狗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楚伯父还有伯母一定担心坏了吧。不过那家伙一像福大命大,应该会没事的。”
楚枫听到安宁的话不禁一愣,他不是最讨厌自己了吗?
“茶杯,你不知道,那个家伙可讨厌了,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因为一个苹果和我打架,你说他幼不幼稚。我眼角的这块疤就是当时被他弄的,不过他也没落着好,我记着我在他左手上咬了一口,当时还挺严重的。”
楚枫听到这,想起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几个小小的疤痕,不由得一阵气闷。当时年幼的他也只是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家伙不肯理自己有些生气才会……谁想到安宁的气性那么大,自己不光在他手下没讨到好,回到家自己还被老妈扒光裤子狠揍了一顿。这件事已经上了他的黑历史名单。
“还有,他以为我不知道,小学,初中,高中他都偷偷让班级里同学孤立我。哼,只有他那么幼稚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
楚枫听到这,不禁吐槽,明明你也很过分。每每只要自己一逃课或是成绩一下降,身为学习委员的安宁都会恪尽职守的将自己的一举一动记录在小本本上,上报给班主任,搞得他每天都在挨批,并且时时还要接受安宁那种“你这愚蠢的凡人”目光的鄙视。这让心高气傲的楚枫怎么受得了。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梁子越结越深。
“还有,”安宁越说越来劲,将被窝里的茶杯抱到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道:“他最近让人在暗中给我使坏,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