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他只知道看到那个小崽子受伤,自己心内乱成了一团,有些担忧,有些焦急,还有些怨恨,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十分不好受,他都如此,只怕太子爷心里更不好受吧。以前,帮派里的兄弟都说他傻,可是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连他这个傻人都看出来了,明明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意,却非要互相折磨。
“太子爷,您要是真的担心他,就”老黑看着安宁,心中充满了酸涩之感说道。
“不了,你给他的手下打个电话吧。齐躍还在等我们回家。”安宁转过身说道。然后缓缓地离开了医院。
清远书房里,安宁抱着齐躍,正给他喂水果吃。
“父亲”齐躍怯生生的唤道
“恩?”安宁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家伙。
“不要担心,哥哥不会有事的。”齐躍还像模像样的轻拍了两下安宁的手掌,以作安慰。
“是谁告诉你我在担心他的?”听到齐躍的话,安宁有些诧异小家伙对人情绪的敏感。
“每次哥哥来之后,父亲总是闷闷不乐的。”齐躍抬起头看着安宁,认真的问道:“父亲,你和哥哥和好好不好,我很喜欢哥哥,也很喜欢父亲。父亲带我去看看哥哥好不好,我很担心他。”
“明天在说吧,你该睡觉了。”安宁说道。然后把小家伙带到二楼,哄着他进入到了梦乡中。
“太子爷,如果真的担心他,就去看看吧。”老黑看到安宁呆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可是他还是一副没有察觉到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安宁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黑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将自己摊在床上,一闭眼就是林白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的样子。即便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可是自己也还是做不到。睡不着的安宁索性坐了起来,穿好了外套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医院里,医生正在疾言厉色地训斥病房外的一众小弟。
“你们是怎么照看病人的,竟然让他下了地,我刚刚不是说过,手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