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应道。
屋里的一个小太监看到二人和往日一般无二的相处,因此也并未多加关注安景宁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本游记。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从正阳殿里溜了出来,来到了御花园的一隅,沁阳王负手站在湖边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奴才参见殿下。”小太监看着来人,忙跪下请安。
“怎么样?他行动了吗?”沁阳王问道。
“回主子还没有。”小太监答道。
“今天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沁阳王又问道。
小太监回忆了一下,觉得二人之间的相处与往常想比并没有什么不同,那本游记已经被他完完全全忽视掉了,便答道:“回主子,一切正常。”
“你回去吧。”沁阳王挥退了小太监,心中隐隐有些急躁,依照安宁当日的表现来看他是极为重视家人的,应该不会逃脱自己的手心,可是为什么对方就是迟迟不肯行动呢?沁阳王看着漆黑的湖面,垂下了眼睛,思索起来。
另一边,御书房内。安宁被安景宁揽在了怀里,安景宁的手握着安宁的手,看起来就像是在教他习字一样。
“陛下,您能原谅我吗?”安宁控制着笔,在纸上书写道。
“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欺君之罪。”安景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笔走龙蛇在纸上写到。
“我罪该万死。”因安景宁不准他自称奴才,安宁只得在纸上如此写到:“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瞒陛下,陛下若是生气想怎么惩罚我都好,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安宁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安景宁的脸色,写到。
“你说的是真的,朕想怎么惩罚你都行。”安景宁看到这句话,看着怀中少年白皙细长的脖颈,不由得眸色微深,连呼吸都加重了许多,写到。
安宁没有继续对答,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陛下,那个眼线抓到了,可要带进来。”乔木德装作没有看见二人暧昧的姿势,躬身询问道。
“不必了,你去。务必要让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