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浓浓的占有欲。想来,对方并不是想要杀自己。
安宁暂时放下心来,即便知道屋子里可能还有残存的摄像头,他也无心去理会了。匆匆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将自己裹进了浴袍里,坐在窗边沉思起来。
忽然,他站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了男人邮寄给他的照片。将这些照片按照时间分好类。不出所料,男人监视他的时间比他想像的还要长。这里面最早的一张照片,是他刚去大学报道时候。对方比他想象的还有耐心。
安宁晓得了对手的难缠,也颇有些头痛。安宁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会是谁在监视自己,决定先睡觉,明天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些关于对方的线索。他走进了卧室,将自己埋入柔软舒适的床具中,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监视器里安宁的睡颜。轻轻吻了一下屏幕,“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