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好吗?”
谁能想到,高傲的晁文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晁文昊,撑握生死大权的晁文昊,有无冕之王之称的晁文昊,视女人如衣服的晁文昊,会用这样软,这样低下的口气说话。
伊佳雪脸色突变,变得严肃,变得冷漠,她将他抓着的手腕慢慢高举,盯着晁文昊的眼神从未动过,冷静的,生气的,淡然的,她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
晁文昊不想放手,但是……又不得不放手,因为他已看到她的手腕因为他的不想放手,被捏红,如果他还不放手她会痛,但是他放手了他会痛,两痛想比,他宁愿自己痛。
“事已至此,还请晁总离开,如果之前我做了有什么让晁总误会的事,那么今天我在此澄清,我伊佳雪与晁总只有工作关系,不会有其他关系,还请晁总自重。”言毕,她看也不看,直接将门甩上。
甩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力气已被抽光,背靠着门滑了下来,豆大的眼泪,如决堤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不发出一点一点声音,因为他还没走,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么她绝对不可以再给他一丝丝希望,也不再给自己留一点点退路。
看着紧闭的门,晁文昊垂在两侧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开始泛白。
“女人既然你喊了开始,那么结不结束我来决定,已开始就别想着结束。”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透过冰冷的门,一字不差的传入伊佳雪的耳里。
她没有出声,静静的任由眼泪代替情绪发泻,心痛的不能自已,原来将自己的心交出去是那么痛。
还记得第一次面对向霖告诉她那些真相,告诉她,她只是他用来拯救自己妹妹的一个工具时,她的心痛了,但更多的是心寒,更多的是反抗和不甘。
不得不说她是恨向霖的,当知道了母亲的死因,她就暗自发誓,总有一点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将他加注在妈妈和她身上的痛,一点点讨回来。
可是面对晁文昊,她爱得无力,将他推远的时候,她痛的不能呼吸,此刻她才明白,面对向霖,只是一种浅浅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