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口气说:“今天晚上的帐我们明天算,现在闭眼睡觉。”
“明……明天。”伊佳雪结结巴巴的想为自己解释点什么,可是想想怎么都是她的错在先,她能解释什么,接受到晁文昊可怕的目光,她还是乖乖闭眼睡觉好了。
许是肚子舒服了,又许是心里莫心的感觉到安全,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伊佳雪越来越均匀的呼吸,晁文昊拿出手机,将自己手机调到静音,看着伊佳雪额头上出得细细的汗,去卫生间洗了洗毛巾,拿出来轻轻为她擦拭,擦的那么认真,或许只有辰辰生病的时候晁文昊才会这样细心,只是今天换了角色。
为她擦完汗,盯着她看了许久,他起身走出总统套房,不一会,手里多了一套指甲用具,和一个类似香的东西。
进房间,他先将香点燃,让伊佳雪闻了闻,这才熄灭,拿过指甲剪,拉过她的手,笨拙,又小心翼翼的剪着她的长甲,一个接一个。
刚刚还一个美丽的手,一个小时后被晁文昊剪成了娃娃手,如白葱一样白嫩的小手展现,晁文昊满意的笑了。
曾几何时他也这么为辰辰剪过手指甲,记得辰辰问过他,为他妈咪剪过吗,现在他剪过了。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晁文昊看着伊佳雪自言自语的问题,眼神里有些伤感有些期待,有些孤寂。
“不知道。”伊佳雪迷迷糊糊的说,眼皮都不层睁开。
晁文昊诧异的看着伊佳雪,她到底有没有睡着,不应该没睡着,他刚才给她用的香就是宁神静气昏睡的香,她怎么会没睡着呢?
“喜欢辰辰吗?”晁文昊试探性的问。
“喜欢。”伊佳雪再次回答。
晁文昊这么聪明的人,这下算是明白了,伊佳雪原来有这毛病,在睡着的时候会说真话,不知为何他有一丝兴奋。
“你……你为什么要生下孩子?”他再次紧张的开口,这是盘踞在他心里多年的问题,当她的面他不能问,现在有机会,他总要问一问清楚的。
“他是我的骨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