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人与人之间,欠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欠人情。
“晁总,您找我。”
伊佳雪进去连打量的时候都没有,端端正正站在桌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完完全全一副小学生狠错的状态。
听到伊佳雪的声音,晁文昊文件也没看完,抬头看到伊佳雪犯错似的态度,很不客气的笑了,不过没有出声,轻轻摇头,再次垂下头去看文件。
时间一点点过去,仅仅站了一分钟时间,让伊佳雪有种浑身僵硬的感觉,后背发凉,总之感觉是,哪那都不好受。
低头低的脖子都酸了,这晁文昊到底搞什么,叫她上来,又不说话,难道在想怎么处置她?还是直接将她带到夜总会去?
咦,不对呀,那天给他名片的时候,他明明应该没认出她来才对吧,那他今天找自己上来到底所谓何事呀。
晁文昊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好么,老娘的头都快掉了,脖子酸死了。
表面如木头一样站的笔直,心里已经将晁文昊骂到底朝天。
两分钟过去,伊佳雪已经撑不住了,正当她想开口大骂时,晁文昊终于潇洒的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合上放在一边,抬头看到伊佳雪还是刚才的姿势,再次一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玩味儿的说:“你犯什么错了?”
“啊?”突然一个你犯错了,让伊佳雪条件反射般猛抬头,不抬倒好,这一抬,可谓是抽筋一样的疼,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疼到紧咬着下唇,心里一遍遍默默重复着,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呀,她今年肯定是流年不利。
看到有些笨拙的伊佳雪,晁文昊心情大好,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伊佳雪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略关心的问:“你……还好吧?”
老娘好不好,关你鸟事,要不你是,我至于这样吗?啊,至于这么疼么?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你才对。
再次闻到晁文昊身上的淡淡薄荷清香,和晁文昊欠扁的笑,伊佳雪只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一团火正在不停燃烧着她。
内心再怎么火热,表面的她依旧冷冰冰,生人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