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愿的,再说灌酒的时候还是你按着她的,她衣服还是你撕的。”董平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张清,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晁文昊点了一支烟,优雅的抽着,眼神慵懒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人,如帝王般,冷冷的下达让人不容抗拒的命令。
“说,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董平抬头,急切又为难的说:“晁总,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只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我什么都招。”
晁文昊没有说话,继续抽了一口烟,吞出一个烟圈,深邃的目光盯着烟圈一点点散开,扔了烟头,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手抢扔到茶几上,玻璃与金属的撞击,在安静的房间里发现巨大的声响。
董平与张清吓得不清,另外一个胆小的直接吓晕过去,张清也吓得手脚哆嗦,脸色煞白。
董平同样吓得手脚哆嗦,比起张清还算好点,可不敢再有半点犹豫,也不敢在提条件,而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不敢有半点隐瞒。
晁文昊自始至终只有目光变化最多,听到董平将完所有的过程,声音如三九的寒冰,带着些许的咬牙切齿说:“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准备好了。”凌风站在一边回答到,得到晁文昊点头的首肯,后退两步打开门,立刻有一西装男,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与董平灌给伊佳雪的酒是同一种。
董平瞪着双眼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张清也一样,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原本房间内的一西装男,拎起已经吓晕的男人,托到一旁的卫生间,再次出来时,男人已经清醒,脸色白如纸,随时有昏厥的可能。
拿酒的男人很快拿出三个大杯,将一瓶红酒平均分成三分,另有三个同样的西装男端起酒杯,如同董平灌伊佳雪那般,分别灌到三人嘴里,一滴都没有浪费。
在三人还胆战心惊不知自己接下来是死是活时,已经有人将他们扔进那个似没有装修似的房间,还扔进去不少皮~鞭之类的东西,将门锁上,任由三人自生自灭。
晁文昊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