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与守拙真人对视一眼。
“够用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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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
知府夫人寿辰这日,扬州城热闹非凡。知府衙门张灯结彩,车马盈门,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苏瑾鸢易容成肤色黝黑的粗使丫头,跟着谢平那位远亲从后门进入知府后院。厨房里热火朝天,几十个厨娘帮工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人留意多了一个生面孔。
她低头干活,洗菜切菜,动作麻利,目光却不时瞟向后院侧门——那是通往街市的捷径。
午时正,宴席开始。前院觥筹交错,后院人手也松散了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喧哗声、奔跑声。
“走水了!城东走水了!”
“是谢氏老宅方向!”
后院顿时骚动起来。苏瑾鸢趁乱溜到侧门,看守的门房也伸着脖子看热闹,她一闪身出了门。
街上一片混乱,人群朝城东涌去。她逆着人流,专拣小巷疾行。
老宅方向浓烟滚滚,火势不小。但诡异的是,宅院周围并无多少救火的人,反而有不少黑衣汉子在附近逡巡,眼神警惕——血狼帮的人没被完全引开。
苏瑾鸢心中一沉。计划有变。
她绕到宅院西侧,那棵老槐树还在。正欲翻墙,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是个女子的声音,低沉急促。
苏瑾鸢身体僵住,手中骨针已扣在指尖。
“我是谢云舒。”女子松开手,将她拉到墙角阴影中,快速道,“祠堂的海图已不在原处,三日前就被殷厉取走了。”
“什么?”苏瑾鸢心头一凉。
“但我知道海图在哪。”谢云舒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殷厉将图藏在漕帮分舵的密室。今日寿宴,钱万山带走了大半人手,分舵守卫最松。”
她塞给苏瑾鸢一张简图:“这是分舵布局和密室位置。你只有一刻钟时间——寿宴未时三刻结束,钱万山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