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审视,“你的轻功和暗器手法,近日进步不小。但临敌经验是另一回事。从今日起,我会不定时在夜里或你独自进山时,对你进行‘突袭’演练。你要做的,就是运用所学,或躲,或挡,或‘反击’。当然,我会控制力度。”
苏瑾鸢心领神会,这是老头在为她创造模拟实战的机会。“是,前辈。”
两人又在附近仔细搜寻了一番,除了那些鞋印和刻痕,并未发现其他明显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任何遗留物品。对方似乎很谨慎。
返回木屋的路上,苏瑾鸢心中已有了计较。她先检查了屋前屋后孩子们常活动的区域,确认安全。然后,她开始有意识地整理和准备一些东西。
她从空间取出一些之前采集、炮制好的、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或能导致皮肤红肿瘙痒的植物粉末(如荨麻粉、某种毒葛的干燥细尘),小心分装在小巧的草囊或竹筒里。这些不会致命,但足以让闯入者难受一阵,起到警示和拖延作用。
她又利用加工坊和学到的知识,用坚韧的树皮纤维混合兽筋,制作了几副简易的绊索和弹射装置,可以设置在屋外某些必经或隐蔽的小径上,触发后会弹起带有轻微麻痹药粉的小包或发出较大的声响。
同时,她也开始更加系统地将一些实用的防身知识和简单的预警方法教给孩子们,不是用吓唬的方式,而是用游戏或故事的形式。比如,教他们记住几种代表“危险”或“陌生人”的暗号(如特定的鸟叫声模仿),约定几个紧急情况下的集合躲藏地点。
朗朗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捉迷藏”和“学鸟叫”很好玩。曦曦则更敏感,她隐约感觉到母亲和爷爷近几日的严肃,学得格外认真。
阿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加沉默勤快,主动承担了更多警戒和巡视外围的活儿,眼神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戒备。
当天夜里,苏瑾鸢正在油灯下检查一副刚做好的绊索机关,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不同于寻常夜枭的啼鸣。
她心中一动,立刻吹熄油灯,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同时,手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