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顾洛愤恨地骂道：“呸，白眼狼，亏得主上对你那么好。”

“主上？”宋泽阴森森地笑了：“什么狗屁主上，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宋泽像个得了红眼病的怪物，血红丝布满了整双眼，幽幽地盯着地上那团。

顾洛迷茫地看着宋泽，让他更加气愤。

因为他读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顾洛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二十年前碧泉路发生的事情。

“二十年前，碧泉路发生的事情，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以为宋元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呵，可能么？”

顾洛细细的嗓音带着一丝困惑，直觉告诉他，一定与自己有关，不然宋泽不会巴巴地跑过来。

男人背着手，站立于此，睥睨天下，像看着蝼蚁一般看着顾洛，嘴角微掀，带着莫名的笑意。

“二十多年前，他还是墨家家主，威风凛凛，却有一个说不出的秘辛，那便是生不出儿子，这个秘密他连沈云都不敢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宋泽并不需要别人的回应，自顾自地说着：“墨晴出生几年后，曾出现过一起恶性强女干案，二男强四女，俗称6p，但这四个女人最小的只有十四岁，最大的有四十多岁。”

顾洛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身体，因为寒冷，身体总是突然抽搐，整个人控制不住牙关打颤。

没有人知道，他是内心的慌乱，还是物理上的寒冷？

“理所当然，这起强女干案件被压了下来，其中这六个人中只活下了三个人，一个是那十四岁的女孩子，一个是李醉云，还有一个便是你最亲爱的主上。”

顾洛整个人一惊，血迹斑斑满是污迹的手指紧紧抠进肉里，哑着嗓子：“李醉云是你的母亲？”

宋泽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可人人都知道，不反驳便等于默认。

他才是真正的小鹿，真正的陆少天，陆夫人是李醉云，也是他的生母。

可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爱过他，她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