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浆，而她握着高跟鞋的手几乎伸进了脑袋里。

已不能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

就连他怀里的小月夕也不能幸免，满身满脸都是鲜血，污迹斑斑。

她杀人了！

以这种极其惨烈极其恶心的方式杀人了。

还是墨初浩的父亲。

雨涵神情恍惚，连耳边顾洛狂怒的吼声都显得飘渺虚无，空谷幽音。

她成功了。

他再也不能回到现代了，再也不能祸害社会了。

哪怕他是回到了魔界，可他的身体毁了，他便再也回不到现代。

只要他回不来，就永远不会有世界末日了。

哪怕她变成了凶手。

雨涵呆滞的眼珠转了转，一度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不，她只是帮凶，幕后主使是这个二世祖。

因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三个字：“砸死他。”

所以她用尽了力气，在所有人没有防备的时候，砸死了大魔王。

无论是顾洛，还是帕拉斯，或者是宋泽，都没有人想到她会那样不管不顾，不去在乎生死，不去在乎青石，不去在乎陆少天，什么都不在乎地奋力一砸。

雨涵迷迷糊糊地趴着，半眯着眼帘。

整个世界只有红白二色，空气里只有浓郁的血腥味。

她只觉得自己的感官慢慢模糊不清，整个人飘飘欲仙，融入一片白雪之中。

雨涵茫然若失地站着，突然间周围出现很多人，有的人惊慌失措，有的人鲜血淋漓。

“救命，救命啊！”

“啊啊啊啊！！！”

“啊快跑――”

一窝蜂的涌过来，声音震耳欲聋，有凄惨的喊叫，也有悲痛的大哭。

雨涵被人流推着向前跑，人挤着人，人践踏着人，毫无头绪地奔跑，似乎末日来了。

不知跑了多久，后面依旧有大批大批的丧尸，满脸鲜血，脖子僵硬，甚至脸上还有脑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