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清楚。倒是不奢望你能感恩图报，只要你可以将主上顺利送回魔界，就行了。”

雨涵低低嗤笑，明明是利用在前，明明是阴谋诡计，却被他说的那般义正辞严。

“你就不怕我耍花招？”

“耍花招？呵，”顾洛踱步过去，在轮椅边蹲下，痴痴地看着沉睡中的老人，沉声：“陆少，进来吧。”

“小鹿，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跟他牵扯到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雨涵大惊失色，本就有种慌慌不安的感觉，此刻被放大到极致，特别是他无神的眸子证实了她的想法。

“现在才说不觉得晚？”顾洛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你什么意思？”

邪魅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冰冷而阴邪的气息，笑道：“当初你不是说我的实验不可能成功么？没想到吧，陆少天就是我的第一例成功实验体。”

蓦然想起上次在餐厅时，她看到顾洛慌不择路，又恰好遇到外面的陆少天。

当时没有注意，此刻一想便串联一起，那会陆少天便说国终有一天会证明给她看，那一晚他是被催眠的……

一通百通，大略便是如此，原先不过是不相干的事情，一下子全都串联开来。

“所以，那晚陆少天的异样，是因为你？”

“是，不过那可不是我的功劳，而是陆姗姗的神助攻，正好把手机给了陆少天，不巧的是在你回来之前，手机铃声梦碎愿尽响了，迷惑了他的心智。”

“当然，那只有迷惑的功能，你应该清楚，陆少天只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又不敢的事情，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想要强女干你。”

雨涵闭上双眼，因为被顾洛说出真相而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本就是催眠师，所以无论陆少天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是催眠，也不过是将他心中黑暗的一面无限放大。

可他是小鹿啊，她又能怎么办？不原谅又能怎么办？

此刻的雨涵没有注意到在场有二个人神情异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