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凡人,还是九天道尊,笑的的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
“什……什么……”
浩大的笑声回荡在脑海,可段誉完全被这个消息震到了,目光无意识扫向大哥。
就看到自己大哥面无表情的跳下马来,走上几步,向辽帝请罪。
“贤弟,别愣着,动手。”
这时,段誉耳中突然传来二哥的一声大喝,连忙向二哥望去,见到二哥点点头,一打手势便向辽帝左边冲了出去。
见此,段誉心头一震,把陈长卿刚说的话抛到脑后,真气运起附于脚上,向辽帝右边冲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如闪电一般从萧峰边上掠过,猛的向重兵守护的耶律洪基欺了过去。
“放肆,来人,给我拿下那两贼人。”
耶律洪基见到两道身影分从左右抢来,好像早有戒备,不慌不忙的亲军指挥,大声一喝。
“是。”
三百名盾牌手立时聚拢,三百面盾牌犹如一堵城墙,挡在辽帝面前,同时,长矛手、刀斧手又密密层层的排在盾牌之前。
这样的阵容,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更别说两个人了,耶律洪基有这个自信,定让两名来犯死无全尸。
然而,两人哪里又是简单之人,虚竹既得天山童姥的真传,又尽窥灵鹫宫石壁上武学的秘奥,加上无崖子的一身功力,武功之高,实已到了随心所欲、无往而不利的地步。
而段誉也不差得了哪去,北冥神功先吸得神农帮一干人的内力,在得到鸠摩智的毕生修为,内力之强,亦是震古铄今,他那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辽军将士如何阻拦得住。
段誉东一幌、西一斜,便如游鱼一般,从长矛手、刀斧手相距不逾一尺的缝隙之中硬生生的挤将过去。
“喝。”
众辽兵大喝一声,挺长矛攒刺,可是,段誉的步伐太滑溜了,犹如滑溜的泥鳅一般,非但伤不到段誉,反因相互挤得太近,兵刃多半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蹦!蹦!蹦!”
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