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疼大周皇上,不愿大周皇上冒险,但这回,长公主许是仍得与大周皇上一道前去对付那司徒夙才行呢。”
冗长的一席话,说得倒是懒散柔腻,只是若是细听,自然也听得出柳襄这话之意。
想来该是接二连三见得她为了维护颜墨白而单枪匹马出去迎战,是以此际这柳襄担忧她再度单独前去,是以便有意委婉而劝,劝她与颜墨白一道前去行事。
说来也是奇怪,往日只觉风尘之人最是圆滑,却不料这柳襄竟当真是个‘性’情中人。
她落在柳襄面上的目光放缓几许,再度扫了两眼,随即思绪翻转,沉默片刻,而后便抬头朝颜墨白望来,低声道:“你此番过来,身后跟了几搜船,领了多少‘精’卫过来?”
颜墨白微微一笑,面‘色’并无半许变化,仅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司徒夙,自然是用不上大周‘精’卫出场。”
凤瑶微微一怔,正要言话,却是话还未脱口而出,颜墨白便继续道:“你且先在此等我,司徒夙那里,我带司徒凌燕一人前去便成。”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稍稍一转,“司徒夙若落网,你准备如何处置?是直接让我动手杀了,还是让你亲自处置?”
凤瑶目光突然一远,倒是有些被他这话问住。
此番之际,倒也着实不曾想过要如何处置司徒夙,又许是时间是疗伤的良‘药’,再加之此番大盛已亡国,大盛老皇帝已死,大盛大公主已再没了往日的‘精’贵,是以那司徒夙,也该是家破人亡的无家无归之人。如此责罚,自是比杀了他还来得狠,想必司徒夙此生,无论如何都会活在懊悔甚至仇恨之中,最后,抑郁而终吧。
思绪至此,凤瑶终是稍稍回神过来,目光落于一旁,低道:“我心底并无其余处置之法,但此番若灭其兵力,扣其皇姐,再将其丢回市井,任由他尝尽人世悲欢离合,纵是心有磅礴与仇恨,也无力去挣扎与复仇。”说着,抬头朝颜墨白望来,目光径直迎上他的瞳孔,“就这样吧。”
颜墨白眼角一挑,静静凝她,却是并未立即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