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兴奋,喜色不掩,凤瑶神色微动,下意识朝许儒亦望来,则见许儒亦面色局促,无奈缓道:“门房失礼了,望长公主见谅。”
凤瑶缓道:“本宫往日前来许府,倒不曾见得许府家丁如此兴奋,而今他们的反应,倒是有些奇怪。”
许儒亦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平和温润的解释,“许是微臣的娘亲吩咐过了,是以家丁们一直翘首以盼长公主来,而今眼见长公主终是来了,便抑制不住的,兴奋愉悦了。”
凤瑶眼角微挑,对他这番解释倒是随意过耳,并未太过相信,甚至也无心再挑开什么,仅是垂头下来,应付轻应,而后随着许儒亦一道踏入了府门。
则待强行不远,那满身雍容却又慈祥的许府老夫人顿时被侍女们簇拥着过来,略微浑浊的双眼待对上凤瑶后,神色便陡然清明,面上也蓦的笑开。
“老身拜见长公主。”
凤瑶下意识驻足,老夫人则快步过来站定在她面前,当即弯身而拜,凤瑶则急忙伸手搀住了她,缓道:“老夫人不必多礼。”
老妇则顺着凤瑶的搀扶直起身来,却是一把捉住了凤瑶的手,将她的手裹在了掌心,关切道:“长公主的手怎这般冰凉,莫不是此番过来受凉了?”
说着,目光朝许儒亦一瞪,“儒亦,你是如何照顾长公主的!”
许儒亦无奈一笑,抬眸扫了一眼凤瑶满身单薄的衣裙,缓道:“的确是孩儿考虑不周了。”
嗓音一落,目光朝一旁的侍奴望去,“速去绸缎庄取几身素色锦缎的衣裙过来。”
侍奴应声,急忙转身离去。
凤瑶神色幽远,回头朝许儒亦望来,“皇傅客气了,本宫……”话未落音,老妇便慈祥热络的出声打断,“长公主莫要顾他,那孩子幼年时便读书读傻了,后来经商并也经商傻了,而今既是入了朝堂,自当体贴忠君,长公主如今手这般凉,穿的这般少,自该让他好生紧张体贴才是。”
凤瑶的后话下意识噎在了喉咙,老妇分毫不耽搁,牵着她便朝主屋行去。
此际的主屋桌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