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你最初又如何能被大盛老皇帝蛊惑甚至下毒,又如何,还要联合朕之精卫一道朝大盛老皇帝的营地夹击而斗?没那份魄力,便回炉重造,朕也期望看到,你当真能有顶天立地的一日,从而,护你大旭周全,也好为你皇姐,好生分担家国之事,而不是,如此自以为是的聪明,以为你之计划,无人能敌,却不料,你的所有计策,旁人,皆看得清楚,掐得清楚。”
冗长的一席话,平静幽远,从容如初。
赢易浑身一颤,连带落在颜墨白身上的目光,都开始颤抖不堪。
这人,这人竟是知晓了这营地中藏了大批毒,竟还下手为强的,以毒制毒,在昨夜的酒水中掺了毒!
意识到这点,赢易浑身发着抖,心底发着抖,一时之间,言道不出半字来。
太可怕。
这颜墨白,无疑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赢,无论走的哪步,都精密得当,甚至在旁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便铺好了前路,令人防不胜防。
思绪翻腾摇曳,各种狰狞与震撼之感层层在心疾冲打,他满目摇晃的朝颜墨白盯着,森然冷冽的盯着,待得沉默半晌,终还是无言以对,全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如此欺负一个孩子,大周皇上你,倒也是出息。”
正这时,压抑重重的气氛里,凤瑶突然出了声。
颜墨白也未恼,目光朝凤瑶落来,神情极为难得的柔和半许,“是赢易先行对我不恭,凤瑶你怎能如此偏心。再者,我也并不曾欺负他,不过是将他满身的锐气挫败而已,让他好生在鞭策中成长。毕竟,这天下之中,最是不缺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之人,缺的,是真正心思缜密之人。而赢易,恰巧是前一类,若不打压鞭策,说不准日后,更会酿成祸患。”
他嗓音平缓淡然,温润如初。
然而即便他这话略微有理,但落在凤瑶耳里,终还是突兀刺耳。她姑苏凤瑶终是护短的,赢易再怎么小聪明,再怎么计划不周,在她眼里,自然也不如颜墨白这般来得得意得瑟。
她按捺心绪的朝他冷目扫了一眼,便已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