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心翼翼在前领路。
凤瑶踉跄跟随,浑身冷冽尽显,却待行至花谨的帐子前时,却见那帐子的帐门掩得极为密实,且帐中沉寂一片,似是此际天色都已明了,而那花谨,也还未起得身来。
“瑞侯许是还未醒,可要属下唤门让瑞侯出来迎接?”正这时,兵卫再度朝凤瑶的脸色扫了一眼,不敢怠慢,当即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了,本宫自行去唤他便是。”凤瑶也未耽搁,淡漠阴沉的出了声,却是尾音还未全数落下,足下便已踏步而前,径直入得了花谨得帐子。
一时,身后的光线逐渐被吹落的帐帘掩了大半,而花谨这帐子里,沉寂一片,未烧暖炉,未燃熏香,便是连药香的味道,都全然不存,甚至于,那不远处的榻上,被褥乱糟成团,但却,并无人影。
竟是没人。
凤瑶眼角一挑,顿时转眸朝四方一扫,只见帐子摆设简单,一目了然,却是着着实实不曾有花谨的踪迹。
瞬时,心底蓦的沉了几许,一股突然而来的揣度之意,也迅速漫遍心头。
她极是干脆的转了身,迅速出帐,随即目光朝那帐外立着的方才领路的兵卫扫去,冷冽无波的道:“你确定瑞侯从药帐出来后,便入住在了此处?”
兵卫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不敢径直回凤瑶的话,待得极是认真的思量了一番,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恭道:“属下确定。几位副将这几日都有交代,此番处在大周之地,凡事都得务必小心,更要致力护得长公主与三皇子甚至瑞侯安全,是以,无论是长公主,三皇子,还是瑞侯的住处,都是属下们重点巡查之地,如此,自也不会弄错瑞侯所住的地方。”
是吗?
如此说来,花谨自然是住在此处帐子的了,奈何,此番这帐子,清冷莫名,空空如也,是以,那花谨人呢?
她神色越发幽远,面色淡漠清冷,待得沉默片刻后,便再度将目光朝兵卫落来,“楼兰尉雪蛮的住处,你可知晓?”
兵卫怔了怔,认真的想了想,点头。
凤瑶无心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