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庞玉芳,便真的不知该如何孤独悲凉的存活下去了。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面前这女人害的!都是她害的!
倘若她不唆使颜公子将这身金刚纱衣送她,如此,她也不会被那些黑袍杀手盯着追杀,而她的娘亲,自也不会在惊急之中发出声音,从而被那些黑衣恶徒发觉,丢了性命。
都是她!都是她啊!
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她,但这女人仍在她面前作威作福,高高在上,如此,她庞玉芳如何不怒,如何不拼尽一切的要撕破她虚伪的嘴脸,露出她蛇蝎狰狞的内心!
思绪翻涌,庞玉芳分毫不惧,仅是唇瓣一启,震怒重重的吼道:“怎说得完!你害我如此,你的那些罪孽,怎说得完!我虽人微言轻,不如你傲气富贵,但我也定不会让你这人再祸害旁人,祸害颜公子!”
凤瑶当即冷笑,“你不知实情,何来知晓我祸害我夫君?你且莫要忘了,他是我夫君,而你,是他的谁?欲飞上枝头当凤凰之人,我此生见过无数百个,却从不曾有谁人,竟如你这等极端之性,竟会以为别的男子对你有礼,你便可以此认为那男子是对你有好感,从而顺势攀附。庞玉芳,今日你娘亲的死,并非是我所害,而是你自己间接造成。若不是你有意攀附我夫君,特意小心翼翼留我二人在此,你娘亲,又如何会亡?”
“你胡说!明明是你……”庞玉芳恼羞成怒的狂怒而吼。
凤瑶面色分毫不变,落在她面上的目光依旧冷冽四伏,随即薄唇一启,出声打断,“怎会是我!若非你有意攀附,若非你贪念我这身金刚纱衣,若非你急不可耐的要将纱衣穿在我夫君面前招摇,也若非你各种担忧我们会离去,若非这些,你如何会被我们连累,你娘亲,又如何会亡。”
说着,嗓音骤然一沉,冷眼锁着庞玉芳那震撼起伏不稳的瞳孔,兴致缺缺,全然无心再就此多言,“我之言,到此为止。但若你还敢肆意在我面前挑衅,我定不饶你。你该是知晓,我这人,性子本是不好,你若执意招惹,那我,定非耐性相待。”
这话一落,凤瑶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