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忙开始为凤瑶二人重新沏得热茶。
凤瑶心思沉重,略微跑神,整个过程并不出声。
颜墨白几番朝她打量,待得庞玉芳出得屋子后,他才平缓而道:“诸事要来,那便让它来便是。我颜墨白,经历惯了风雨,自也能为长公主你,撑得起风雨。”
这话一出,眼见凤瑶终是回神的朝他望来,他神色幽远厚重的凝她,继续道:“入夜之际,我送你一样宽心的礼物。”
凤瑶眉头紧皱,面色复杂紧烈,“究竟是何礼物?”
他则勾了勾唇,微微而笑,却是并未言话,随即仅是稍稍伸手挪出棋盘与棋子摆放在面前的矮桌上,而后才缓道:“入夜之时,你自然便知。再者,此番闲来无事,不若,对弈几局如何?”
眼见他态度执拗,凤瑶深眼凝他半晌,终还是放弃心底所疑,不再言话。
颜墨白也不再耽搁,似当她默认一般,竟开始捏了黑子便朝棋盘上放,而后便再度抬眸,柔和观她。
凤瑶满目深沉的扫他两眼,随即便也强行按捺心绪,指尖捏了白子,也开始在棋盘上落子。
二人,未再言话,互相默契的沉默着。
周遭气氛,也沉寂无声,却也莫名的在狰狞无方的,压抑着。
时辰逐渐消逝流走,无波无痕。
待得终于入夜,用过晚膳后,凤瑶终是要再度提及礼物之事,不料话还未出,身子便莫名发软,脑袋竟也莫名的发晕发沉。
她紧咬牙关,强行镇定,心口异样起伏,愕然不止。
却也正这时,颜墨白竟恰到好处的突然转眸朝她望来,满目诚然温润的望她,薄唇一启,幽远平缓而道:“入夜之礼,便是让长公主安然而睡。这几日,长公主皆不曾真正安睡过了,今夜,便好生睡睡吧。待得你醒来时,一切的一切,都会尘埃落定,所有的腥风血雨,也定当全数,平息了。”
说着,朝她微微一笑,“长公主莫要担心。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会做到。今夜,我也定会让一切平息,还你安定。”
他嗓音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