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之际,身后则突然扬来了一道唤声,“凤瑶。”
短促的二字,略微生硬,语气中似也夹杂了太多的复杂与厚重,但又像是被活生生敲碎了硬气一般,极为难得的显得无奈与期盼。
这话入耳,凤瑶眉头一皱,便是不回头观望,也知后方唤她之人是谁。
她阴沉着脸,未作理会,奈何后方再度重复的扬来一道唤声。
她终归还是稍稍驻了足,回头观望,目光在那迎来之人面上一扫,随即便冷笑一声,只道:“大盛太子如此盛装打扮,倒当真是一派帝王风度。想来今儿那楚王,许是都要被你这满身的精贵与威仪比下去了。”
她语气清冷平缓,却也是戏谑调侃。
司徒夙并未将她这话太过放入耳里,仅是眉头稍稍一皱,待得片刻后,便又全数释然开来了。他也并未立即言话,待领着一众人停在凤瑶面前时,他那双瞳孔朝凤瑶从上到下扫了几圈,而后才道:“今日楚王寿宴,凶险不定,凤瑶定当小心。若是可以,你最好不去赴宴,好生留在行宫休息,如此,我入得楚王宫后,为你解释几句便是。”
柔和的话,夹杂着几许不曾掩饰的关切。
凤瑶冷眼扫他,面上的讽笑依旧浓烈。
“既是楚王相邀,本宫自然未有缺席之礼。是以,多谢太子一片好意了呢,今儿楚王的寿宴,本宫,务必得去呢。”仅是片刻,凤瑶便低沉淡漠的回了话。
这话一落,她目光一垂,若有无意的朝他双腿一扫,“太子殿下得腿脚,可是大好了?”
司徒夙着实不曾料到凤瑶会突然这般问,紧蹙的眉头也骤然间松懈开来。他略微释然的朝凤瑶望着,俊容上也增了半许不曾掩饰的缓和与淡笑,“不过是皮肉之伤,虽未大好,但行走尚且无碍。”
说着,嗓音一挑,犹豫片刻,低声而问:“凤瑶可是在担忧我?”
他问得有些小心。
凤瑶且忍不住想冷笑出声。
事到如今,她着实不知这司徒夙为何还会如此执意的在她面前伪装深情!这人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