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视线迂回之际,则见那河中的司徒夙与那大齐之人已是分开,且他已然察觉了她,此际正缓缓朝她所在的方向挪来。
凤瑶眉头一皱,略微干脆的转身离去。
东临苍跟在身后,“既是来都来了,长公主不准备捉只锦鲤?”
“无兴趣。”凤瑶答得干脆。
“但在下倒是极为喜欢。楚王许是将世上最好的锦鲤都投在这河里了,在下游历山川许久,倒也不曾见过那等肥大的锦鲤。”
这人着实聒噪,但清风儒雅的嗓音入耳,却又不若话痨那般令人反胃恼怒。
只是凤瑶仍旧是受不了,此际她终于知晓了,这东临苍为何喜游历山川了,这厮无疑是好奇心极其严重,甚至都已严重到了变态,更有甚者,此人虽看似精明,但对于有些事却如世外脱尘一般,知晓得并不多,又或许是历来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被人护得太好,保护得太好,伺候得太好,是以,对于某些方面,才全然不知山水之大。
“东临公子每番游历山川,所见的鱼,可是仅在湖面清澈之地所见?又或是,是垂钓起来所见?”她头也不回的问。
“自是。”东临苍答得自然。
凤瑶回头凝他,“大鱼都在水中深处游走!浅水养不出大鱼,而深水之中,你又极难钓起大鱼,是以才觉你不曾见过这条河中这么大的鱼罢了。”
“但这河中之水也极浅,怎锦鲤如此之大?”他再度柔柔而问。
凤瑶一噎,差点背过气。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缓道:“是因此处的鱼皆为楚王昨天从各大山川临时调来,只为诸国之人完得尽兴。是以,这些鱼并非这河中所养,所出。”
刚毅的嗓音,干脆得当,无端卷着几许大气与厚重。
凤瑶瞳孔一缩,足下略微加快。
东临苍在后微微一笑,“原来是大盛太子。”
“本殿有话与大旭长公主独聊,不知,东临公子你……”仅是片刻,司徒夙再度出声。
东临苍自也了然,抬眸朝凤瑶后背扫了一眼,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