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夙看得心口陡跳,瞳孔越发皱缩,怔愣之际,手中动作也稍稍慢了半拍。
他何时见过她这等阴邪如鬼的模样!便是当日对她兵临城下,见到的,也不过是她绝望凄冷的模样,那时一种绝望的无助,孤注一掷的豪赌,更也是一种,痛极而癫的疯狂,但那时,她是因怒而怒,因仇而狠,但此时此际,他竟突然觉察不到她的愤怒,反是觉得此际的她,就像是一头失了控的癫狂狮子,更像一只嗜血得毫无人性的恶魔。
不,不该这样的!
他心中那明月可掇的女子,不该是这样阴邪癫狂的。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
“凤瑶!你清醒点!”
惊蹙之中,他嘶哑的扯声一唤。
奈何对似是早已失去理智,竟是无法将他的话听入半许。
他眉头皱得厉害,圆瞪的眼珠似要从眼眶蹦出,“凤瑶!你清醒点!国仇家恨,我后半生,可用尽全力补偿于你!但你切记要清楚,那大旭摄政王,并非善类,方才坠河,是他拉我坠河,便是我二人沉入水里,也是他故意所致!凤瑶!他水性比我好,待将我按入水里,他便早已自动而蹿,我都不知他究竟蹿到哪里了!他是故意而为的,凤瑶,今夜的一切,虽看似是我司徒夙挑衅,但实则,我也不过是中了他圈套,正中他怀!他绝对没死,他久久不愿出现,是要你我反目成仇!”
嘶哑惊狂的嗓音,差点将喉咙挤破。
凤瑶满目血红,全然听不见,修长的指尖成爪,这回不是要去抓他的喉咙,而是要去抓他的左胸。
她血红的瞳孔,似是看穿了他的肉身,看到了他胸腔内那颗血色跳动的心脏。
她要抓碎他的!
这司徒夙不是对她动心吗,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将他的心收走便是!
往日她与他的所有情愫,便也由他那枚血红的心脏,彻底的结束,结束吧!
一股股杀意,在脑中疯狂的涌动,心底信念十足,极是牢固,整个人打斗起来,她竟是不觉得累。
周遭之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