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正这时,幼帝极为难得的主动朝凤瑶出了声,嗓音有些不情愿,也稍稍有些别扭,然而未待凤瑶的心稍稍欣慰,国师已是回头朝幼帝望来,幽远而道:“亲情之意,皇上可是又忘了?”
幽远脱尘的嗓音,似是未夹杂任何情绪,奈何这话一出,幼帝却似是吓住了,面色也心虚起伏,瞳色畏惧之间,便急忙垂头下来,又朝凤瑶恭恭敬敬的唤了一遍,“阿姐。”
这回,脱口的嗓音卷着几许稚嫩与小心翼翼,纵是依旧不曾有最初那般亲昵灿然,但语气中的不情愿之气倒是消散得淋漓尽致。
凤瑶瞳孔微缩,目光朝幼帝扫了一眼,随即便朝国师望来,纵是满面平静,然而心底深处,却仍是或多或少的生了几许复杂与叹息。
自家这幼弟本是年幼,而今得国师这般严厉对待,并非她愿意看到的。就亦如她最初的念想一般,她是想让自家这幼弟在她的羽翼下安然成长,童年趣然,并不愿见得自家幼帝失了童年的快乐,郁郁寡欢。
只可惜,想象与现实终归是背道而驰,便是连她姑苏凤瑶,也不得不违背最初的念想,将自家这幼弟送入道行山上清修,只因,自家这幼弟,无疑是太过倔强,小小年纪便已某些人或事太过执意,加之脾气暴躁易怒,若不好生调教,便是她将大旭碰到他手里,凭他这等亲小人之举,也不一定守得住。
心绪起伏,越想,心底便也越发的怅惘厚重。
正这时,国师那幽远无波的嗓音再度响起,“昨夜皇上不顾大局跑入深山,得众人焦心寻找,此等之过,是为师看管不力。只是,事情已是过去,皇上已安然归来,便望凤瑶你,也好生顾好自己,皇上这里,由为师调教便是。”
这话入耳,凤瑶稍稍回神,待按捺心神一番后,她神色微动,朝国师低沉而道:“若得国师调教皇上,本宫自是放心。只不过,也望国师莫要对他太过严厉与威吓,毕竟,皇上他……”
后话未落,国师便已幽远无波的出声打断,“虽为年幼,但却执拗倔强,性情暴躁。如此之人,若再不好好调教,何来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