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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墨白笑得懒散,“今日天气甚好,闲暇得当,不知,皇傅可有兴致与本王出宫小聚一番?”
许儒亦眉头微蹙,淡漠而道:“倒是不巧,微臣还有事与长公主相商,是以,许是要辜负摄政王好意了。”
颜墨白眼角微挑,勾唇而笑,“如今皇上已不在宫中,你留在宫中已无事可做,再者,今日朝事,诸位大人也已朝长公主汇报,是以,不知你还有何事要寻长公主……单独相商?”
许儒亦神色几不可察的沉了半许,目光径直迎上颜墨白那双言笑晏晏的眼,低沉而道:“朝堂之事,诸多纷纭,自也是说不完。难不成,微臣寻长公主商议要事,摄政王竟也不准微臣过去?”
这话一落,许儒亦面色也跟着一沉,那张俊然的面容上,也清冷沉寂一片,并无往日的和善儒雅。
颜墨白并未立即言话,懒散观他。
许儒亦默了片刻,便垂眸下来,也不打算多加逗留,只道:“摄政王既是不言话,想来也该是无事再吩咐,微臣,便先告辞了。至于小聚之事,微臣今早虽是无暇,但后面几日有空,与摄政王小聚自是不成问题。说来,自打微臣入朝,也不曾真正与摄政王小聚过,是以,后面几日,无论如何都会抽时间邀摄政王一聚,到时候,只望摄政王莫要推拒才是。”
颜墨白懒散而笑,“小聚之事,无论何时聚,都可。”
许儒亦淡然点头,不再耽搁,仅是稍稍转身过去,继续踏步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
颜墨白懒散无波的凝着他的背影,待得许儒亦稍稍走远,他眼角一挑,面上之色越发兴味幽远,随即薄唇一启,只道:“皇傅也该是明眼之人,有些人或事,便也莫要太过招惹。毕竟,人贵有自知之明,倘若太过执迷不悟,不务实处,自也不好。”
许儒亦足下稍稍顿住,回头朝颜墨白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