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是专程来这摄政王府了,自该与微臣好生商量一些事才是。倘若如此便随意离府,倒于长公主并无好处。”
“对本宫是否有好处,也仅是本宫之事,与你何干。”凤瑶冷道。
他静静望她,并未立即言话,则是片刻后,才故作自然的将目光挪开,平缓而道:“自是有关。长公主若心绪不善,于微臣而言,也并无好处。”
说着,眼见凤瑶唇瓣一动,又欲出声言话,他瞳孔极为难得的缩了半许,先她一步再度出声,“不过是随意的试探罢了,奈何长公主对微臣仍是毫无耐性。既是如此,微臣似也不能央求长公主自行改变什么,只得稍稍顺从。是以,长公主无需觉得恼怒,有什么话,去大堂坐着慢慢商议。”
这话一落,浑然不顾凤瑶反应,拉着凤瑶便缓步往前。
凤瑶眉头紧蹙,下意识的要再度挣扎,奈何颜墨白却是握得极紧,挣脱不得。
正这时,立在一旁的王能终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前阻拦颜墨白,奈何刚在凤瑶与颜墨白面前站定挡路,那满身黑袍的伏鬼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竟出手便干脆的朝王能拉来。
一时,王能面色骤然一变,落在伏鬼面上的目光也极是冷冽,二人一拉一扯,皆动作放大,却又纷纷不是容易妥协之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凤瑶瞳孔一缩,终归是停了挣扎,目光朝王能落来,低沉而道:“本宫无妨,王统领不必在此动手。”
王能微怔,下意识的收了动作,满目复杂担忧的朝凤瑶望来。
一旁的伏鬼也顺势站定,冷冽煞气的目光如常的朝凤瑶望着。
凤瑶满面淡漠,深邃微浮的目光朝王能凝了几眼,不再多言,仅是回头过来,目光幽幽的望向前方,低沉而道:“摄政王今日如此对待本宫,分毫未有让本宫离去之意,如此之举,可是太过胆大包天了。”
她嗓音极低极沉,却已收敛了太多的威胁与恼怒,平然而出的嗓音,也更多的是携着几许不曾掩饰的幽远与复杂。
这话一落,凤瑶只觉颜墨白扣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