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着实有些吓着了,脑门的伤口似也隐约发痛,他开始身上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随即小心翼翼的道:“大皇兄交代了的,此番来得这大旭,务必要……”
“你大皇兄被此女蛊惑,迷糊犯晕,难道你也要重蹈覆辙?这姑苏凤瑶,岂是我大盛之人真正沾得的?”
司徒凌燕嗓音冷冽厚重,略显尖锐。
司徒宇文再度怔了怔,满面畏惧,随即抬头朝司徒凌燕讨好一笑,不敢再言。
整个过程,凤瑶冷眼旁观,清冷的面色依旧如常。
待得片刻,她才淡漠出声,“六皇子不过是随意为本宫说句话罢了,大公主何来如此动怒。再者,大公主放心,本宫这人行事,也历来是有原则,大盛皇族之人,本宫,自也不会主动沾染,而本宫与贵国太子之间的事,也不过是旧事罢了,而今本宫早已遗忘,也望大公主与六皇子,皆莫要再在本宫面前提及大盛太子之事,免得,本宫倒是无所谓,而你们姐弟因此失和便是不妥了。”
冗长淡漠的嗓音,无波无澜,隐约之中,也透着几许幽远与云淡风轻之意。
又或许是她着实表现得太过平静,是以,待得这话一出,司徒凌燕与司徒宇文双双变了脸色。
“呵,好一个已是旧事,早已遗忘!”仅是片刻,司徒凌燕冷笑一声,这话一落,当即踏步朝殿门而来。
凤瑶神色微动,淡漠的朝旁踏步,稍稍让开位置。
司徒凌燕瞬时入殿,径直朝不远处的软榻一坐,“今儿本公主来,的确是有事要与你商量。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但旧事终归是影响了旁人,是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而今你姑苏凤瑶,倒也有这个责任来解决。”
凤瑶眼角微挑,目光清冷的望着司徒凌燕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心底则微微的漫出冷笑。
所谓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必多想,也知是她与司徒夙的往事,想必今日这司徒凌燕的来意,或多或少也是因那司徒夙而来。
只不过,也难得这司徒凌燕如此的厚脸皮呢,那司徒夙率军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