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cc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面色也逐渐幽远厚重了半许。
凤瑶兀自默了片刻,才按捺心神的道:“皇傅虽信情义二字,但不要寄托错了人便成。有些人,注定茕茕孑立,不得善终,是以,情义对那些人来说,无疑是沾不得的。”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也无心再观许儒亦面色,仅是兀自起身,缓步朝不远处的屏风而去。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
屏风外的许儒亦不曾离去,仅是静静立在原地,满目幽远。
不多时,待得凤袍加身,凤瑶才从屏风内绕出,目光朝许儒亦一扫,话锋一转,“时辰不早了,先去勤政殿。”
许儒亦已是收敛住了神情,满目平和恭敬的朝她点头。
凤瑶神色微动,凝他两眼,也不再多言,仅是被宫奴簇拥着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奈何,待刚出得殿门并路过偏殿外的廊檐时,不料那偏殿的雕窗处,颜墨白正立于雕窗旁,整个人正儒雅不浅的朝她勾唇而笑。
瞬时,他那张俊美带笑的脸庞入眼,凤瑶顿时一怔,心底深处,也骤然猝不及防的翻起波澜。
当真是阴魂不散。
足下的步子,下意识而停。凤瑶冷目扫他,“摄政王不是要休息?而今立在窗边作何?”
他答得温润,“立在窗边,自然是在等长公主。”
说着,嗓音微微一挑,柔和无波的道:“微臣身子不适,虽无法随长公主一道去上早朝,而今立在这里,也不过是要目送长公主离去,以表恭敬。”
是吗?
这话入耳,无疑是鬼话连篇,凤瑶着实不信。
瞬时,凤瑶眼角一挑,目光将他那疲倦发肿的眼睛扫了一眼,嗓音也跟着沉了半许,“目送倒是不必了。摄政王虽身残志坚,但还是好生休息为好,免得大盛公主见了,定得心忧了。”
这话一落,无心再与他多言,也无心顾及他的反应,仅是极为清冷淡漠的踏步往前。
身后的宫奴,也再度簇拥而上,然而凌乱纷繁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