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片刻,王能便全然敛下了心底的诧然,恭敬朝凤瑶点头,刚毅而道:“属下知晓了,长公主也早些休息。”
凤瑶淡然扫他,点点头,随即不再言话,当即转身入屋。
屋内,漆黑一片,沉寂压抑。
凤瑶未点烛火,未换衣袍,摸黑至榻上便和衣而睡。
思绪翻转,心底,也不由的再度浮出颜墨白方才那番话,一时,头脑凌乱,心境凌乱,竟是有些失眠了。
不得不说,在她眼底,她的幼弟,稚嫩良善,便是对待惠妃那种人,都能亲近友好,而对待她姑苏凤瑶,更该是依赖亲昵的。
就亦如,每番她去幼弟那里,他皆会极是喜悦,高兴万分,那般笑得灿然纯透的孩童,又岂会,小小年纪便贪恋权势,更还会觉得她姑苏凤瑶插手之事太多?
越想,心底越发的有些发冷,复杂莫名。
待得许久,凤瑶才强行敛神一番,强行的开始压下思绪,兀自而息。
夜半三更之际,屋外远处有打更声遥遥传来。
待得更声刚过,王能便轻轻敲响了凤瑶的屋门。
凤瑶蓦地掀眼,待随意束了头发后,便起身下榻。
待得打开屋门,王能正恭敬的立在门外,随即先是恭敬的朝她弯身一拜后,随即便将手中的黑色披风朝她递来。
“精兵们也都准备好了?”凤瑶伸手接过披风,缓缓而穿,随即漫不经心的问。
王能刚毅的恭敬的道:“已是准备好,此际便可整装出发。”
“嗯。”凤瑶淡然点头,随即不再言话,缓步开始朝前而行。
一路上,周遭沉寂清净,无声无息,徒留夜风浮荡,略微卷着几许凉意。
凤瑶越走越快,初衷本是夜半三更出发,不会吵着颜墨白等人,更也不会让颜墨白与她同行,奈何,她千算万算,却终归还是未曾料到,如颜墨白那种善于猜心之人,又如何能猜不到她的心思,甚至于,他精准而算,待得她刚好要抵达府门之际,便见那颜墨白,正被伏鬼扶着,也已是身残志坚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