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灯节在即(2 / 9)

本是一派清风,但却拂不进凤瑶的心底。

而今心绪嘈杂,心生冷燥,无论如何,都不易受别人干扰,彻底降温。

凤瑶仍是未言话,兀自沉默,袖袍中的手,也紧握成拳。

许儒亦不再言话,仅是在案前温润而立,深黑平和的目光略微执着平静的朝凤瑶望着,似如无声陪伴。

待周遭气氛沉寂了许久后,凤瑶才强行按捺了心绪,稍稍松了袖袍中的拳头,随即,低沉幽远的道:“今日,本宫倒是有一事棘手。”

她终于是出了声,这话一落,沉寂冷冽的目光落向了许儒亦。

许儒亦瞳孔内稍稍溢出半缕不曾掩饰的释然,只道:“长公主何事棘手,不妨与微臣言道,也许,微臣能出些微薄之力。”

凤瑶并不打算隐瞒。想来,此事即便她瞒着,自也是瞒不住。

她默了片刻,才稍稍将案上那本打湿的奏折朝前一推,“皇傅可亲自看看。”

许儒亦微怔,却也并未耽搁,当即恭敬的伸手拿起奏折,然而待展开观看之后,他面色也稍稍一变,本是温润平和的瞳孔,也骤然深了几许。

凤瑶应时淡道:“大盛攻我大旭,令本宫父兄惨亡,而今,大盛太子大婚,令本宫过去朝贺,皇傅倒是说说,此局,该如何破?”

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冷冽。

然而,纵是表面略显平静,心底深处,则早已冷意沸腾,炸开了锅。

皆道情断便如敌人,奈何那司徒夙与她,还未情断,便成了家国仇人。而今倒好,那人即将大婚,竟敢厚脸的下达诏书而来,令她务必入得大盛观礼朝贺。

她大旭之国,本与大盛不共戴天,而今,先不论司徒夙大婚之事,就论敢如此发好命令一般轻贱她大旭,命令她务必过去朝贺,就凭这点,便已是令她心生震怒与不敢。

她泱泱的大旭之国,何时,竟当真成了大盛的番邦,甚至于大盛对大旭的使唤,竟也来得如此自然熟。

思绪翻腾,凤瑶目光抑制不住的再度冷了几许。

许儒亦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