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她一个小小女子,竟然这般有才华,若是男子的话,定会成为新一代的文坛巨匠。
虽然庄孟肖如此说,底下还是有人不服。
不知是谁叫道,“没有交画作,就能得到魁首,难道是内定不成?”
余下人也均谈论了起来,“是啊!难不成有内幕。”
听到此,庄孟肖不由得看向白莞莞,询问道,“姑娘,你的画作可否让我展示一下,仅展示一下即可,待展示完毕,必会完璧归赵。”
她那画作,若是展示一下,必定所有人都会福气的。
白莞莞身边的梁非夜,亦是回想着她刚才所画的画,不由得规劝道,“不如,姑娘你就分享一下你的画作吧!”
他看着真真是与真人无异,那画工,若是不展露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眉头微蹙,暗自思虑了一下。执笔再次画了起来。
见她要现场再画一副画,庄孟肖连忙走下台去观赏。
其他的三位评审梁国栋,张仲丘,公孙曜也走下台,走至白莞莞的桌前,看她现场作画。
台下的所有比赛者也都走了下来,想看一下那庄圣人所夸赞与真人无异的画作到底是何样的。
皇甫宸、尉迟寒也走至白莞莞的身边,看着她现场画画。
此次,白莞莞画的依旧是与大师初次相遇的场景,只是大师头上有了头发,身上穿的也不是僧服,乃是现在身穿的这身雪衣,而她穿的是也不是尼姑的衣服,亦是现在穿的这身白衣,两人脸上都带了一个面具。
看到那个面具,皇甫宸抬头看向白莞莞,此时已经确定,她就是小白!
她当时所说与情郎的初次相遇,不就是这个画面么。
男人带着金马面具蹲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女人带着兔子面巾站着递给她一瓶药,满怀笑意。
两人气质卓越,却均被面具挡住了的风采。
直至画完,众人惊叹,真是惟妙惟肖,如同真人一般。
看着那画作,皇甫宸抬手去掀白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