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沙弥,笑道,“大师,有没有那种比较硬的纸张,就是特别硬的那种,净色的。”
小沙弥想了想,转身走向一旁案前,拿起一大块纸张走向白莞莞,“姑娘,是这种吗?”
白莞莞伸手摸了摸,感觉十分得厚实,忙伸手接过,“对对对,就是这种,还有吗?多拿几张。”
小沙弥转身再次走向案前,拿起案上的纸张正要离开。却见白莞莞对着他喊道,“大师,把笔墨也拿来吧!”
小沙弥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张、笔墨走向白莞莞。
接过纸张和笔墨,白莞莞十分的高兴,“谢谢大师。”而是满脸笑意转身走向了她的屋子。
见白莞莞离开了,游南川开口问道,“这姑娘,你可知她身份”
玄真摇了摇头,眸色暗沉,脸色冷冽,他一直让人暗自调查,却依旧没有查出她是什么身份。
见玄真摇头,游南川不由得蹙眉。
他身份不似常人,这么一个女子留在他的身边,还查不出身份,是非常危险的。
想到她刚才说她姓白,并不愿透漏姓名,不由眉头微蹙,“她说她姓白,让叫她小白即可,想来,是不愿透漏姓名,难道,她身份不似平常人?”
玄真眸色一转,姓白?
这东秦之内姓白的且身份不凡的,只有白国栋了。
白国栋乃东秦丞相,膝下只有一女,天生痴傻,长相极其丑陋,她不可能是她。
那她是谁呢?或是,姓白也并非是真的姓白吧!
想到她那一手好医术,游南川不由得赞叹道,“这姑娘医术不凡,活泼灵动,看着倒是不像有心机之人。”
玄真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所表现出的纯真、聪慧,不似有心机之人,只是有些贪财而已。
见自己来了玄真仅是点头、摇头,也不说话。游南川眉头微蹙,“我这跋山涉水来看你,你竟然不说一句话,真是让人伤心。”
玄真撇了他一眼,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