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回程(2 / 4)

么咱们在这里的短短十几天就经历了两次风暴?”

王震无奈地道:“出门没看黄历,运势衰到极点了呗——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帐篷够结实,到现在都只是断了几根铁杆。”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道衰运来了挡也挡不住,为什么好事从不像坏事那样接二连三的接踵而至?我们几个各抖一抖身上的沙子,抹一抹灰不溜秋的脸,张思远把瑟瑟发抖的胜子从沙子里拉出来道:“风暴都没了,抖什么抖,你以为你是刚撒完尿还是刚干完什么?”

王震忍不住笑道:“你别跟他讲这种事情,会污染纯洁的心灵的。”

胜子却面如土色,紧咬牙关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见他的样子不像是被吓坏了,便问:“怎么,哪里不舒服?”

他掀起衣服,露出背上的伤口,纱布已经被血和脓液洇透了,黄红相间,看起来十分恶心。他又指指大腿根部,苦着脸道:“伤口里好像进沙子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王霖朔丢给他镊子和纱布:“自己能弄干净吗?”

他摇摇头,虚弱地道;“我觉得冷,而且头晕,不会又感染了吧?”

张思远啊一声,冲过去揭开纱布,他的动作有点鲁莽,弄得胜子惨叫一声,翻着硕大的白眼充满怨恨地盯着他。而此刻的张思远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眼神,他盯着伤口喃喃道:“怎么感染的这么严重?好像肉都烂了。”

我只瞥了一眼伤口就不忍再看,黑色的烂肉里混合着沙子和脓血,伤口似乎比以前更深了一点,似乎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张思远手忙脚乱的给他清理了疮口换了药,王霖朔翻着包扶着脑袋头疼道:“消炎药没有了。”

我骂一声,担忧地看着被疼痛折磨的满头冷汗的胜子,心里暗暗祈祷他能挺过这五六天。王霖朔无可奈何地叹道:“我只能给你上上药换一下纱布。另外告诉你们一‘好消息’,药品告急了,什么都没有了,血清,消炎药……你们都千万注意点,若谁再被响尾蛇咬一下我可没办法了。”

我不愿再细想这件事,靠在帐篷上听了听外面的细微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