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浮动,这一段路程恐怕是我整个旅途中最舒服的一段。
但当我每拔起一次右脚,就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脚底间传来,还有水不停地从王霖朔的鞋子里涌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满是泥沙惨不忍睹的鞋子,道歉道:“二朔,你这双耐克多少钱买的?回去我赔你一双新的。”
王霖朔瞄了一眼自己的鞋,轻描淡写的道:“不用了,莆田货而已,地摊上一百二两双。”
张思远浮夸的哇了一声,我笑道:“鞋子真的挺结实的,看上去也像真的。你在哪儿买的?回去我也买两双。”
越向前走水越深,刚开始还只是到脚脖子的位置,现在已经漫到膝盖处了。王震费力的把牛仔裤往上卷,抱怨道:“反正都是大老爷们,不如上岸把裤子脱了再下水。”
张思远轻松的把运动裤撸上去,笑道:“幸亏现在还不用穿秋裤,不然你肯定会疯掉。”
我抬头向前望了眼,立马艰难的移到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岸边,开始脱裤子和上衣。张思远被我的举动吓的目瞪口呆,叫道:“张玄你脱衣服干什么?这里没有女的不需要秀肌肉,而且你也只有肥肉。”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自己看看前边的水位,我估计走不了几百米后就要改游的了。”
我把脱下的衣服系在岸边的一颗小的可怜的树上,热了热身之后钻进水里游动起来。虽然游泳耗费的体力比走路要多得多,但以我目前的伤势来说,我是极喜欢游泳的。所幸我们几个水性都不错,且借着水的流动速度游的更快。
两边的崖壁忽然逐渐向中间压过来,原本能容纳四个人并肩行走的通道现在勉强能容纳两人。复行一百米后,头顶上方的岩壁竟然紧紧贴在了一起。我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它张着嘴,里面黑暗的像是能吞噬一切。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犹豫地望望其他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张思远侧身贴在岩壁上,附耳细听了一番,转身低声道:“里面只有水声。”
我站在洞口向里面望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但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