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参与过,我也不相信他会是这首曲子的主创!而且,在没有确认身份之前,我不认为他有资格再进入这座大厅!”
“你!”
对于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魏瑟也是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气得发抖。
他对于林宝是非常重视的。
特别是这段时间和林宝的接触,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林宝在音乐,特别是古典乐艺术上面的造诣,是远远超过他这个顶尖指挥家的,甚至,在创作和音乐理念层面,都是已经处于,甚至还要高于现在西方乐坛的最高水准的。
所以,对于林宝,他甚至是亦师亦友。
更是珍惜他的赋和才能。
也不想要他在维也纳,在西方受到任何无赌质疑和人身攻击。
所以昨晚上,自己,还有音乐之友协会已经再三明确表明了态度。
但是没想到,今早上的《维也纳音乐人》报上的评论,更是让他有一种炸毛的感觉。甚至大早上起来,就冲到了《维也纳音乐人》的报社,当面把那些编辑和报社老板骂了一顿。
而现在,竟然有一些没有理智的青年,当面质疑甚至不要脸地胡搅蛮缠。
魏瑟沉着脸,哼道:“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魏瑟先生,没事的。”
林宝却是忽然开口,他给了魏瑟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又看向那个青年,目光落到他肩上背着的提琴箱子,“我能用一下你的乐器吗?”
“什么?”
青年没有反应过来。
“我能用一下你的提琴吗?”
林宝看着他,“你的琴盒里面,应该有提琴吧?”
青年疑惑,没有反应过来,他要自己的乐器干什么?难道是想要用这个当武器,揍自己。
“不可以?”
林宝继续看着他。
青年犹豫了一下,把身后背着的琴盒拿下来,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提琴。
林宝伸出手,把里面的提琴拿出来,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