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含笑点头。两人陪着宋慈说了不少话,又和一班小的陪她一起用了晚膳,才双双离了春晖堂。“大哥,我这心里不落忍,难受得很。”宋致钰捶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里痛得慌,想痛快的大哭一场。宋致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就多陪陪她。”顿了顿又道:“老四,父母总有老去的一天,虽然心里不落忍,可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们走好这最后一段路,别带着遗憾走。”宋致钰点点头,又有些自责地道:“早知道时日这么短,我当年就先不去东北了。”宋致远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多早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