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教书育人,比如编书成典,或往琴棋书画钻研。”
“你说得和他们想的一般容易,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废的不是你们,自然说得轻巧,这行动不便,就已经阻断了无数可能。”宋致庆磨牙切齿。
一个人连如厕这样最基本的事都需要人来伺候着,就是放开手脚,又能做出多少成绩?
沈氏听出他话里的怨怼,心想这又能怨谁呢?
她看了满脸不甘的宋致庆一眼,道:“老爷还得振作,孩子们也还需要您教导,您也是考过正经科举的不是吗?正好趁着养病的时候,教一下洲儿他们的功课?”
宋致庆不说话,阴沉着眉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氏见状,也不再多说,只是端来药,服侍他饮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