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赐,这具身体早已残破不堪,如此一来,谁还在意他会不会下旨砍头?死而已,又有何惧?”夏侯哲唇线一抿。楚泽转过身,道:“心无所求无所欲,也就无可攻克,你始终想不明白,也就注定了失败。”夏侯哲看着他往外走去,问:“你真的甘心?”楚泽没回答这话,直到走出大殿,看着头顶的天空,原本还有阴云的天,此时渐渐地散开。甘心吗?再不甘又如何,这身体能让他做什么?喉头一痒,他又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养心殿内,楚帝听了下头的人回禀,冷然一笑:“心无所求,就无可攻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