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封目光始终没从沐姒柠身上移开，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

“顾爸爸你在说什么？”

顾凌封现在根本听不进其他声音。

“阿凌，好久不见。”

顾凌封心跳更快，连声音都这么像。

“顾爸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在发抖？”

他松开怀里的玥玥，往前迈了两步，目光死死盯着沐姒柠转过来的脸。

他想要找出一丝伪造的痕迹，可越看越心惊。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