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景如常,只是好像为了应景,下着萧索的小雨,朦朦胧胧。
身后是韩伟跟陈泽愤力拍门的击打声。
我无声的看着窗外,伸手推开门窗,心里徒升起一种想要如蝶坠落的感觉。
如果我能多长个心眼,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又或许,如果我能早点断了对曲逸尘的念想,我们家跟他们家就会如同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我而起,那种灼心的罪恶感,让我感到惧怕。
窗外的风扑面呼啸而来,平日里本该的暖阳高照,此刻却是一片阴霾。
雨滴不断的拍打在我的脸上,似乎是在唤醒我最后的理智,又好像是在对我说:跳下去吧,跳下去是一种解脱。
我抬脚迈上台阶,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漾出一抹弧度,很是解脱。
正当我准备跳下的片刻,病房门被从外撞开,韩伟跟陈泽一同冲进来,满是焦虑的看着我。
“一一,你别冲动,你先下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韩伟冲我招手,却始终不敢走过来,语气里面透露着恐惧。
“一一,你听话,你先下来,你不能这样的,你这样会让叔叔阿姨不安心的!”陈泽超前走了几步,在离我一米位置下停住。
我表情木纳的回头,囔囔问出声:“我爸跟我妈那?”
“一一,你先下来,下来我们说好不好?”陈泽近似于乞求的说道。
“陈泽,你告诉我,我爸妈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继续问着,陈泽面露难色。
有些时候,就是那么无力,你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想从别人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答案。
陈泽看着我回答不上来,只能神色惋惜的看着轻声说:“一一,叔叔阿姨是爱你的,你这样轻生,怎么能对得起他们。”
听到陈泽的话,我脸上扯出一抹残笑,笑着应声:“陈泽,我一直以来都在说别人是扫把星,说别人是讨厌鬼,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