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的理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舍不得。
他紧盯我眼睛,“说真话。”
我心微微一荡,原来他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
心里感到欣慰,但我已下定决心。于是,我直视他,认真地说:“这就是真话。”
楼少棠眼角抽跳了下,“涂颖!”他声音变得严厉,是真动气了。
“少棠,她都承认了,你还问什么!这个贱货,和她离婚!”沈亦茹气愤的叫嚣。
楼少棠充耳不闻,双眸紧紧盯住我,眸子里除了气恼,还有沉痛。
怕与他长时间的对视,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会崩塌,我赶紧看向沈亦茹,嘴角弯起极讽刺的笑弧,“沈亦茹,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还是头一次和你意见达成一致。”
沈亦茹一时没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皱眉,疑惑地看着我。
但睿智如楼少棠,他立刻就明白了。
“你说什么?”他似是不可置信的,嗓音又紧又哑。
捏了捏拳头,忍下撕心裂肺的痛,我再次看向楼少棠,用耗尽全力才伪装出来的平静表情对他说:“楼少棠,我们离婚吧。”